清澈的水也被染得乌黑,散发着阵阵怪味,猜猜从袖子里爬出来,抱着化清的脸仔细地舔着他的眼睛。
良辰在一旁摆弄着程煜的兔耳朵,乐此不疲:“小师叔,你这幅样子,到要比之前俊俏多了。你还不知道,从弘觉寺回来,多少富家小姐都在议论一个身着红袍,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不知她们看到你这幅模样,会不会大失所望。”
“呵。”程煜苦笑,眼神一动,一股子坏水自肚子里冒了出来,盘腿坐在了八仙桌上,戏虐道:“要说风流倜傥,傲骨英风,惊才风逸的良甫男儿,你未曾开口眼带三分笑意的师父,那才真真称得上是当世之绝。”
已经多次被强行按回椅子上,重新接受治疗的化清此时额上乱跳的不仅仅是青筋,还有满头的黑线,反而是良辰一脸懵懂,自己跟了师父那么多年,若说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确实没人比得过他老人家,怎么明明是好词,从程煜口中说出来不像是夸奖,倒像是嘲讽一般。见良辰不信,程煜跳下来,蹭到公孙念面前;“对了念儿,你和老官儿之前不是还打赌来着?”
公孙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手下一重,给化清敷药的劲大了些,疼得化清一哆嗦,攥了攥拳头才将将忍住。
良辰埋怨:“你这姑娘,跟我师父有仇还是怎的,我看你治病救人手法颇为娴熟,怎么轮到了我师父这里,轻一下浅一下这么不知轻重。”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了,跟你师父确实有仇。”公孙念一字一句的说道,就见一旁化清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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