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所有的股份,还把他大哥手中的一部分借出来一同抵押给恭介,丝毫不以为意。
在堀义贵极为简单的大脑里,大概这钱就是白给的,三井恭介,那就是个有钱的傻子。
至于用来抵押的股份,就是个搪塞他人的借口,随时能要回来,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谈钱。
为什么这么想?第一笔拆借款早就到期了,但好朋友恭介从未提过股份转手的事情,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嘛。
如此一来,等到最近,所有拆借款项全数超期,
抵押股份全都转手的通告发到堀制作事务所的时候,俩兄弟直接傻了。
不用扳手指计算,那份送来的通告写得清清楚楚:
三井恭介,拥有堀制作事务所61.4%的股份。
而两兄弟,只剩大哥手里的……15%。
任由三井恭介摆事实,堀威夫还是不说话,认真盯着。
“堀威夫桑,但凡能在您的儿子义贵身上看到哪怕一丝您的影子,我就不会收购流散在外的……”
“假如您的儿子能忍住寂寞与非议,萧规曹随,把事情一件件做好,慢慢积累威望,让事务所健康有序地运作发展,我也不会……”
“堀义贵桑实在太过激进,急于求成,接连失败,还执迷不悟,不听劝告。”
“单单我拆借给他的款项就不是一笔小数,在这么短时间内耗光用尽……”
听着三井恭介讲道理,堀威夫依旧不说话,目光如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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