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我的继父。墨云笙。”
墨云笙?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对了!唐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墨云笙,两天前车祸案的受害者,今天第三天,轰动整个樊城。
唐沁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从审讯室走出来的,眼神恍惚,表情若有所思,外面的小林和小梁识趣地等她回神了再讨论——阎罗动脑时,就是上帝都得保持安静。
“两天前,我和他驱车前往A城,在平龙盘山路段,十八坡桥,车子突然刹车失灵,车子撞破护栏,直冲桥下,坠入水中······”
“我逃了出来,而他因为被锁在座位上,锁坏了,车门又打不开,被溺死了······”
“见死不救,所以我来自首了。”他平静道,喝完咖啡他的脸上多了几分人气。那双深邃的眸子,宛若新生般,有着旭日初升时的融融感,有种子破土而出的力量感。
她这时才发现,眼前之人,即使一身狼狈,脏污不堪,也能让人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出来。
那种气息,独特又吸引人。
“昨晚有个从公共电话亭打来的号码,也是告发贺凛炀谋杀罪。”见死不救。
“身份还没查到?”唐沁皱眉。
怎么这么巧合?昨晚一被告发,今天就来自首?而如果事实真是贺凛炀所说的话,这根本不构成谋杀——如果在美国可能会,缓刑十几年都是轻的,可在这里······
见死不救,他顶多受舆论压力和各界的道德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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