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法律上,要判几年十几年基本不可能,换个厉害点的律师来代理还可能扭转局势。
他明明可以不理会这“无中生有”的谋杀罪,做个受害者,该哀悼哀悼,该慈善慈善,撇开关系,现在岂不是一身轻?
他的用意何在?
还是说,墨云笙的死真和他有关系?可这时候扯进来更加说不清了。
唐沁眉头拧着,食指和中指在桌上轮番敲击。
“电话亭位置锁定了,那附近没什么人,乡镇的偏远地区,前几天还下了几场大雨,道路监控年久不换,有不少都坏了,不过幸好电话亭附近的没有坏,调了监控,核实了身份,里面的人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村里农民,是前天早上报的案。”
电话是打到了交通局,道路管理的民警从断桥以及周围护栏毁坏程度、山底树木撞击情况检查,确定是车祸,于是大半天的捕捞工作才从流经山脚和桥底的十八坡河捞出一辆奔驰。
奔驰早已毁得惨不忍睹,而驾驶座上的人已经开始发胀。
“告发者说看见一辆奔驰车冲向护栏,疯了般撞毁了山脚的树和石头,然后坠入水中,当时他想去救,可路面距离水底足足两百多米,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人从水面飘了起来,游向岸边。”
录口供时告发者才说当时以为车里只有一个人,没想到捞出来的还有一个,一个活着而另一个死了,这说明什么?要么就是谋杀要么就是见死不救。
“一个农民,懂得不少啊。”唐沁冷笑。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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