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她带着有色眼镜看过往,看她的根,所以才有偏见。
她说她看过她的作品,她说厉冷言太玄学了,作品很玄学,人也很玄学,不可捉摸有时是好的,但有时又太出世了。
不过······她的文字里有种冷静,冷静得恰到好处,所以她选择她成为她的造梦师,完成她的梦。
造梦师……
厉冷言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她的文字冷静得恰到好处不过是恭维罢了,其实她书写时很容易动情,就像现在,明明眼眶已经湿润,就是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逼着自己克制。
她原本想自己完成的梦想,现在只能让她代为完成了。
“拜托了。”她最后言辞恳切地说。
一丝冷风从窗缝钻了进来了,厉冷言感到身体一阵冰凉,掖了掖床尾的被角,脚一片冰冷,怎么都无法暖和起来,她继续敲击着键盘,时不时拿过刚从床头柜下面翻出来的资料,都是医学资料,采访过的内容虽有一年多,但都还记得。
之前纠结内容和形式,所以一直没有动笔,倒叙插叙平铺直叙,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上帝视角的插入,亦或者信件和采访穿插,她习惯了写讨读者欢喜的小说,越是新颖独特的题材和艺术手法越脍炙人口,她几乎在迷宫里找不到出路,这烦躁得令人发疯,不过她越是深入共情,越明白了她想要的梦大概景致。
现在厉冷言基本有了个大纲和概要。
其实并不需要太复杂的艺术手法,她所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