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冷言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周,一遍遍看着她的日记,一遍遍想着她的临终前的话,一周后,厉冷言踏上去离城的路,了解她的过去,靠近她······
从那之后厉冷言一改文风,从爱幻想,美好,舒适,不切实际、充满梦幻粉红泡泡到温淡絮语平常透着尖酸与尖锐,总要带点血腥气才过瘾。
她的读者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只有厉冷言自己清楚。
她接触的现实越多,越发现自己记录的东西没有任何重量,是一个笑话,华而不实,消遣,娱乐的,有人批判过她的作品,说内容轻飘飘,太虚,不值一读,而她本人则辜负了与生俱来的天赋与才华,将文字当做哗众取宠的资本,而不是散播纯粹思想的、没有自己骨气、气节的产物。
人不能没有自己的气节,作品更是如此。作品要仰望星空,就必然要先脚踏实地。她刚好处在不尴不尬的位置,美好不足,厚实残缺。
年少时的厉冷言也曾做过那样的梦,书写生活,表达自己,力求真实,散播某种思想之光,教诲自己,也教诲他人,启迪自己,同时启迪他人。
她也曾想记录她身边的人,事物,但她发现她身边的一切都没有任何谈资,没有任何值得记录的特质,但其实从她身上她似乎知道了,记录,不因是否有流量是否能名垂青史就失去意义与价值,就像它存在,便有存在的理由,你只需要用公正的眼光去看待。
而意义,需要人为赋予。
你想要它是什么样的,它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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