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被窝里睡懒觉的乐舒似醒非醒的嗯了半天,待好不容易能睁开眼才道:“嗯……嗯?是你啊,呃……!”揉揉眉心,昨晚弟弟妹妹们折腾得太晚,才睡了四个小时,起床气难免,但被乐舒却压制得很好:“你公司不是有很多律师吗?”
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几声哼哼会带给某个已经算得上饥渴了近三十年的男人多大影响,庞煜入定了,用来放松心情的金笔瞬间停止转动,就那么被主人紧紧握在掌心,生理欲望这种东西,他不是没有,甚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从小的心愿就是拥有一段像父母那样真挚无私的爱情。
到死都不离不弃,一定要紧握住对方的手共赴黄泉,二叔说,母亲当时其实是有一线生机的,但她以为牺牲了她,可以救回父亲,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念头,导致他同时失去了父母。
从来没去责怪她当时为什么没想着她还有个儿子在世上,真正相爱的夫妻,危险来临,根本容不得多想其他,条件反射就能作出决定,放弃自己,成全对方,如果当时他也在场,他们下意识会保护的就会是他,永远也考虑不到他们自己身上,这就是爱。
他想要这种感情,所以从不跟谭越在外招蜂引蝶,很是尊重感情,加上一直忙于学习和事业,没多少时间想缓解生理需要的事,自给自足都很少碰触,从来倒头就睡,不接触自然也就不沉迷。
自从第一次幻想着乐舒那啥后,身体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再也不受控制,第一次见她时,的确美得耀眼,以至于时隔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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