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清晰的想起那张脸,可并没起过和她发展未来的念头,警察救人,比一日三餐还要稀疏平常,如今相处得越久,就越显得狂躁紧迫,恨不能越过所有程序,直奔主题。
夏文娟都曾劝他要细水长流,急功近利会适得其反,此道理他怎不明白?情不自禁谁能懂?
都恨不能和她已到百年,两个白发苍苍老人手牵手静静等待夕阳落幕,以心理学来说,他这种感情很容易让另一半觉得窒息,后果便是情感破裂,不欢而散,所以他不得不去努力克制,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爱不是禁锢,不是无休止占有,因为她不一定和他想法一致。
现在,时机总算成熟了,压下心底无端生起的熊熊烈火,以正儿八经口吻询问:“这事他们也解决不了,我有个朋友,一年前怀孕三月的妻子遭人暗算,导致流产,当时我朋友无权无势,肇事一方颇有实力,不但销毁一切证据,还有恃无恐逍遥自在,如今我那朋友继承家业,势力不容小觑,他现在想报仇。”
乐舒正等他继续往下说呢,结果却没声了,秀眉一皱:“他想怎么报仇?把肇事者同样打一顿?”睡意蓦然消除,起身坐靠床头,神色别提多严肃了。
“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没那么简单,那是他第一个孩子,估计是想要对方血债血偿吧。”
某女冷笑:“怎么个血债血偿法?”简直胡闹。
庞煜联想了下云棠的反应,悠悠道:“以命抵命?”
“抵命?呵呵,一个长成的人,一个还在腹中的胎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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