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谁说亡国恨在隔岸的歌女中犹然不知,歌女虽位卑言轻,但也有自知之明,她们颂唱不是大雅殿堂上的颂乐,也不是意气风发的英雄事迹,只是些小众小调,她们隔岸献唱,身在囹圄,然还是洁身自好,又有谁能说哪一首《牡丹亭》、《西厢记》中,没有她们身上的恶影?
阶层区分于此,三六九等是地位的上的。
陆离听得一首小曲《牡丹亭》,觉着这样的戏并不像汴京人说那般腌臜,女子就不能为爱献身?谁人规定有这样道理的。
沿着河流向下而去,照那小厮说的,走到街道尽头处,见着一处圆立架桥,河流就此分开了两个方向,陆离过桥朝右走去,街面和前头那方街道不同了。
河岸的边上建筑修的精美,傍河而住,一条鹅卵石羊肠小道不宽不窄,看样子河岸的右侧应该是王家的旁道才是,这儿并无人来往,不是街道不是商户,而是通往王家的一条道路。
想来那座圆立架桥的左侧才是正路大道,这让陆离很难不去想象右侧这条小路的开辟是人工而为之的。
陆离好歹是将军府出来的,一些大户人家不免有这种后门路径的修建,多是方便下人采买和出入的,当然,许多不想被外人知晓的事情,后门是掩饰的最好地方,但开辟出河路的小道,陆离还是头次见到。
试想一下,要是在汴京城内,有哪家的王宫贵胄对着汴河引流而入,开出一条自家的后院小路来,那绝对是件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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