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皇帝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可离州城不同汴京,王家就是这样开辟出了条通往自家后门的小路来,其地位显而易见。
小路上静的只有脚步声发出,无人来嗅亦有长灯长串相连,直通向深处的某地。
为了不引人注意,陆离特地独身而来,就像是某位家中小厮探假归来,不会让人注意。
走至百米深处,静至了些许,前方有一名小厮在暗地里等候走来的陆离,瞧看了一眼,迎上来便说道:“公子您到了,请随我来。”
陆离没有作声,默默跟在其身后,他与刚才那名传信的小厮不是一人,想来应该是有话传进了王家府宅内。
边上倚着的河水一路顺着小道的尽头处右拐进了院中,园景定然不凡,能开凿河流入院的,天下恐怕也只王家能够做到份上。
小道右侧院内应该就是王家所在,白墙高起,气势宣然,墙外的竹子再高始终高不过那处墙头去。
竹丛的羊肠小道尽头,出现了门庭,两侧里站满了许多府里的下人,就算这是后门,也能说得上是自成一派了,丝毫不比其他门户的正门差上多少,这也就是王家,白色的高墙下,门楼独立,门前的镇宅兽说不上是个什么神兽,但绝对是大家手笔,釉青色的台阶入门,见到的是两扇雄武的黑色实木大门,门饰简单,门确实实打实的厚木,不仅结实庄严,还有淡淡的木香而出。
下人都在瞧着这个进门的年轻人,好奇的目光上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话语,他们想说些什么,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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