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没了踪影,大半年前的那件事,仍然是不可谈起的。
安于凉茶酒馆很快清净了不少,老者的话语确实说到了一处北城人都不敢提起的事情,阿离的耳朵听的很明白,南城兵部曹司徒的死和将军府有关,事情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会是谁还不肯放下。
月明星稀,东枝树头上的无名花在夜里开的正旺,宵禁后的汴京城内,也只有风月楼灯火通明。
关门后回到舍房中,阿离心事重重,同舍的王果果与阿离还算说的来,基本上阿离的事情他都了解不少,包括阿离是名修行者的身份,还有将军府的事情,但阿离没说他是陆家的二公子。
掌柜的的为了省几个油火钱,总是不让他们在宵禁后点灯,连同阿离和王果果在内的六个伙计,只能摸着黑。
王果果怀抱木盆,**着上半身子,肩膀里搭着一条在黑夜里分不出是白还是黑的毛巾,从门外走了进来。
像往常一样,王果果照旧会在睡觉前站在墙根倒立一刻钟,希望也能有一天进的了修行门槛,自从习武被列进底端后,所有人强身健体就只有一个目的。
那便是通经络,通二脉,这才是进入修行境最主要。
“阿离,你说我能行吗?”王果果倒立在地下,面色憋的通红朝阿离问。
这个问题是阿离听到最多的,也是每夜王果果都会问向阿离的,阿离总会用同样的话回答:“果果哥,你能行的。”这话问了有多少多少遍,就回答了多少遍。
阿离忽然想起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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