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来。”
老者说的头头是道,唾沫星子横飞,一干众人听得也是入迷,民风且是如此,人人崇文,就连街边上的糟老头子都能三言两语说的精彩备至。
老者嘿嘿一笑,喝了口壶中酒水,“不用猜了,七窍流血暴亡,那是破镜的毒行师所为。”
满堂喧哗,像是一包辣椒面弥漫在空中炸裂开来,个个张嘴惊讶。
也有人不信,疑言问道:“修行者杀了朝廷官员,你这老头子胡说什么。”
老者不苟一笑,“哼,老夫不才,临近花甲之年硬是进了知微,这是不是破镜的毒行师,你会比我更清楚吗?”
没想老者此般年纪还在奔走于修行之路,六十才跨进门来,阿离的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钦佩。
所有人都不言语,宣朝人对修行者素来宽厚,见到老者这样的年纪,仍是一名修行者而言,肃然起敬,心情难以叙说。
老者接着说道:“汴京府尹张潮山张大人立马封锁了消息,那曹司徒之死,可见蹊跷。”
“一个毒行师会无事杀一个兵部的司徒?”又有人问说。
“这恐怕与那件事情有关系。”老者说着看了眼南边。
那件事像是触及人们的神经般,老者若不是修行者的话断不敢轻易说及有关那件事的动静。
围聚的人开始散去,人们知道老者所说是什么,纷纷避之不及。
阿离心中一震,说的竟然是将军府的事情,还想着问些老者其他情况,在人群散去的同时,那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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