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气宇非凡,昂藏七尺。”
皇后谦虚点头笑笑,我转回身来,只见宗政庚付似笑非笑。只做未见,我将酒杯拿高些:“如今宗政丞相将伶月堪比皇太子殿下,实叫伶月羞愧难当。这杯酒伶月自觉受不起,换是借敬宗政丞相罢。”言罢同那宗政煦一般一饮而尽。
这却是我偷梁换柱了。宗政庚付所说的须眉,是指凉鸿帝子;我有意引出孟全,混淆视听,却将他提到那“不让须眉”只处,宗政庚付也无法反驳。
眯眼看我片刻,宗政庚付也将酒饮尽。我收回目光时感到旁边一道视线,望去却是宗政煦,见我看他也不避闪,也不掩饰眼中玩味兴趣,执着酒杯冲我微微示意,仰头间喉结微动。
我这才得仔细妥帖观察此人一番。他着一身月白色直襟长袍,领口袖口俱镶绣着银丝流云纹滚边,衣裳下摆缀明黄祥云刺绣图样。腰间悬一枚连中三元翡翠玉佩,图饰为荔枝、桂圆、核桃三物,古朴沉郁,意头极佳。墨发拢束于头上结成发髻,以白玉螭龙发簪稳住。只论模样倒是称得上一句“丰神雅淡,识量宽和”。
饮毕美酒后注意到我探寻目光,宗政煦自得悠然,清淡浅笑,貌似彬彬有礼,温文尔雅。我不愿再应
和其笑容,搁下杯盏偏过头去。
宴席直到亥刻方散,回到宫中收拾妥当已是子夜。我今晚喝的实在是有些多,脑中昏沉,再不歇息恐怕便真会“日暮倒载归,酩酊无所知”了。便命曲终退下休憩,留兰汤在寝宫守夜。
反正今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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