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开的早些。”
她若再说是因我才如此的,那当真是太过阿谀谄媚,惺惺作态了。见好就收的停了话,皇后看了孟登一眼,孟登顺势举起酒盏:“好,言归正传。既然伶月帝姬已到,今夜宴席便正式开始!”众人纷纷饮尽第一杯酒,佳肴开始陆续端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眼睛余光见丞相放下手中筷箸,再次端起酒杯起身,随他同时站起的换有他身边的一个少年,我方才却未注意。
这丞相衣衫等俱未更换,只将白日所戴的赤黑色爵弁更替为玄青色獬豸冠
。克恭克顺,不矜不伐,丞相含笑举杯:“伶月帝姬,臣宗政庚付携犬子宗政煦,”他又转了身子朝向孟登,“斗胆借光,先敬皇上、皇后娘娘。”
我已伸出去端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微有吃惊,旋即浅笑。这下马威施展的倒是恰逢其会。耳边却又听到那少年声音:“微臣宗政煦,先干为敬。”
待到孟登和皇后放下酒盏,宗政庚付才又朝向我:“伶月帝姬此行千里,不辞辛劳,是为我泛夜与凉鸿交好,是两国情谊联结。臣本以为此事唯有凉鸿帝子能为,是臣目光浅显。这一杯,宗政庚付敬帝姬不让须眉!”
他再次提到互易人质只事,明面上夸赞我,实则是批凉鸿心意不诚,只派帝姬。果真是掌权者所有的手段。
我端起杯,得体微笑:“宗政丞相谬赞,伶月惭愧。伶月在临行前,同父皇一道为皇太子殿下接风,”我学着他转去看皇后,将他晾在一边,“皇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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