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墨千玦咳嗽两声,道,“余谷来了,你先退下吧。”
“是——”
虽然阿灭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但是他知道,主子是不会听错的。
果然,阿灭刚退到密室,余谷的脚步声就越来越清晰了。
余谷敲门进来,对阁楼里经年不散的药汤味,已经完全习惯了。
“世子,这粥怎么一点都没动?”
余谷看到放在桌上,原模原样的食盘,担忧地开口,“多少都得吃点,连清粥都不喝,身体怎么受得了?”
屏风里的人咳嗽两声,并未多言。
“我这就吩咐厨房再煮一份。”
余谷说着端起食盘就准备离开,被屏风里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不必了,我没胃口。”
“可是……”
余谷透过屏风,看着里面人的身影,眉头皱出几道沟壑。
世子的脾气余谷了解,他待人疏离,但很少责罚下人,他语气虚弱,但说的话从来不容反驳,所以余谷并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