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不就是解酒方子吗,我开就是了!”
苏白白在心里把墨千玦骂了一百遍。
丫的,要不是因为你不老老实实待在晚阳山,非要回这破宅子住,老子犯得着受这丫头的气吗!
朝歌满意地点头,挪了好几盘菜到苏白白面前,笑着热情地开口,“行!那你要是缺什么就跟老余说,就当自己家一样!来来来,小白,多吃点啊!”
苏白白看着朝歌那张笑盈盈的脸,气得内伤都出来了。
这丫头,可真是人精!
于是乎,苏白白化悲愤为食欲,毕竟他这吃的,可是自己的卖身饭啊!
余谷这顿饭吃得很拘谨,几乎不敢伸筷子夹菜,只是趁着没人说话的时候,插个缝跟朝歌汇报府中诸多情况。
竹楼。
“主子,今早有人来问隔壁宅子的事了。”
阿灭开口,脸上还有昨晚醉酒的痕迹。
阿灭的酒量和洛水半斤八两,也不太行。
“嗯,卖给她吧。”
“是。”
大将军府附近的空宅子,都在墨千玦的名下,按照他滴水不漏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周围有能监视府中一举一动的地方。
“主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阿灭说的是墨千玦从浮梦楼搬到府中来住的事情。
“我自有数。”
墨千玦说着,眼睛都不眨地喝光手中味道刺鼻的汤药。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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