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诊断都是一样的——
时日无多。
余谷从记事起就在大将军府,这么多年一次次失望,他已经能坦然接受世子的病治不好这件事了,他想的不过是只要世子还活着一天,他就用心伺候一天罢了。
所以现在听朝歌和苏白白这么说,余谷也不觉得有什么。
本来朝歌想问,等自己这位病痨夫君归西后,余谷愿不愿意跟自己去无名山的,虽然洛水办事很认真,但是管家的活计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做最好,洛水有天赋,他应该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练功上。
话到嘴边,朝歌又咽了回去,想着真等到那一天再说吧,要么是那世子归西的时候,要么是自己离开的时候。
“对了小白,一会吃过饭给洛水开服解酒的方子,他昨晚喝多了。”
“用不着!”
“凭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
洛水和苏白白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里满满的嫌弃。
“喝多了开什么方子,睡一觉不就好了?再说了,我又不是这府上的大夫,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干什么?”
苏白白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朝歌头都没抬,“十两银子,一会走的时候结一下。”
苏白白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朝歌放下筷子,捧着碗,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世子的病,你治不好对吧?”
“嗯。”
“解酒的方子,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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