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白呢。”
朝歌低头,冲着窝在她脚边的小东西开口。
“我说了!我不跟狗一个名儿!”
说曹操曹操到,苏白白迈步进来,一身淡草绿色长袍,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宿醉的疲态。
才听到他的声音,小白狼立马从桌子下跳起来,冲着苏白白龇牙,凶得很。
“你看,小白也嫌弃跟你一个名儿。”
朝歌笑着打趣儿。
“小畜生!”
苏白白说着就想去撵地上的小狼,但小家伙可比他灵活多了,一窜,就没影儿了。
苏白白气呼呼地坐下,拿了一个饼,泄愤一般,一口一口,嚼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对了,你那夫君今早我去看过了,救不了。”
“那算了。”
朝歌答得那叫一个干脆,眼皮都没抬一下,埋头继续吃。
苏白白瞪大眼睛,直摇头,“我说你这个丫头心也太大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夫君吧,他要进土里了,你可就是寡妇了,你都不多问一句,关心关心吗?”
“有什么好关心的,这样的结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吗?”
朝歌说完,别说洛水他们了,就连余谷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人只是各种传言世子身体不好,病痨云云,但是没有人比余谷更清楚,世子的身体有多差。
大将军还在世的时候,几乎每天府中都会有大夫来看诊,这么多年下来说是访便四国名医也毫不夸张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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