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唧唧的男子出行乘坐的马车看似简陋,其实别有洞天,内壁尽是上等紫梨木铺陈,那一座鎏金檀香炉看着也极富贵,男子上了马车,盘屈而坐,就紧紧地盯着焚香正爇的香炉瞧,香炉里烧的是宣州产的静坛龙涎香,一块一块的香饼,实则没有一炷两炷香的说法。过了好久,男子娴熟地伸手夹出烧了半截的香饼,换了一块新的,默不作声,马车外是恭敬候着如老僧入定的高个仆人,男子只是轻微地敢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便收回,轻轻念叨说道:“庆奴,是在疑惑我为何要放过那小子?”
恭敬候着的高人愧疚道:“庆奴不敢。”
男子没有再提及敢不敢的问题,掀起侧面帘子望了一眼车外天色与风景,淡然道:“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哪怕叔叔伯伯闹得凶也不见得会改变主意,这次却忽然变了卦,倒让我看不透了,我孔家本不该如此张扬才对,说不定就有背后推手,假如没有,那真是错走了一招昏手,我私下偷偷问过爹,爹却没说什么,要么不是,要么太大,无非就两种可能罢了。”
说到这里,男子话语一紧,靖深呼吸一口,对庆奴认真说道:“你是在怪我没有早些动手?城里这些尸骨是我孔家人没错,可棋盘之上,总是要死人的,这点哪里能够,以后还要死的更多,这点可怜心思都有了,日后还怎么审时度势?”
庆奴低头道:“少爷教训的是,庆奴不敢。”
男子皱了皱眉头,按奈心中那股烦躁,低头念叨了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伸手挥散了一些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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