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于浓厚的檀香,低声道:“棋盘上有人对弈,各自布局,咱们作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难道当了棋子就一定活不下来吗?却也不一定,棋盘上总不能一个颜色,咱们做了棋子,就要想办法做那颗存留在棋盘上的棋子,别看咱们孔家这次要大出血,但只要能剩个框架,就没事,这种事啊,不能心软,事要成了,咱们孔家多半是成为河北的笑柄,但活着就好,就像棋盘边角,没人在意地偷偷活着,有什么不好的,有人在中盘威风了一世,最终十有八九是要被屠了大龙,呵呵。”
棋盘之上,有的人困局一地做了棋子,有的人横行棋盘大改规矩,有的人要跳出棋盘做持棋之人,而有的人,先从棋子做起,活着便好。
只是这么多的话为何要对一介仆人解释?庆奴恭敬站在车下等着,虽说被自家少爷解释了这般多,心底里却没有觉得暖和,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悲伤。他们孔家算是儒道第一大家,这话是个读书人都得认,何以沦落到这步田地?还不是因为皇家难陪,做了天下的皇帝哪个不把儒家占为己有,认作自家私物?他们孔家能插得了手?书生乱国的罪名可比那些个武夫强多了。
从自身来讲也有问题,天天抱着个《论语》当做至圣典籍,恨不得嚼碎咽进肚子里,一天跳不出来,一辈子都得在哪个怪圈里,饶是腹有经略,胸有谶纬,最终都是一场空。就说现在,少爷解释一大堆,还不是给自己解释的,与他何干。
庆奴行礼道:“死了就死了,可咱家讲的是以仁为先,子曰:‘克己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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