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公拓没有说话,外面天色不错,丹阳已经在长江以南,又是靠近长江的关系气候湿润,这里的春天来得更早,皇宫里栽种的奇珍异树也多不胜数,现在统统抬着头,迎着阳光的那一面,已经发了少许新枝芽,他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寒冷已久的宫殿在阳光里才变得温暖,尘埃在空气里折射成一道光束,分外出尘。
他当然知道现在江淮之间的局势,他同样知道王雄涎的处境,他开口问下面跪着的左游仙,只是想略微警告他一点,或者从他口中听到点不寻常的回答。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和此刻坐在山坡上的七斤一个样,没人能给个正确的答案,他们自己都不行。
数年前,隋失其鹿,他和杜伏威只是个农家小子,输在别人起跑线上,那时候揭竿而起,记得杜伏威才十六岁,自己稍大一点,也不到二十,然后用最笨拙的方法,硬生生靠着自己的双手在江淮打出一片江山。后来杜伏威不想干了,可他不行,他还有血海深仇还报,所以他还在坚持,尽管这份坚持会害人害己,会失去很多朋友与兄弟,可他有必须坚持的理由。
杜伏威走后,王雄涎主军,他主政,后来王雄涎自己放弃了军权在家卧病,这份情谊他怎能不知道,不然江淮军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收服在他手中?
手下人与王雄涎的恩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还得用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大概便是江湖中流传已久的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吧。
辅公拓缓慢行走在森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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