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淮南道?尸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谁曾想这种情况竟能在淮南道发生。”
这几日走在荒芜之地,因为战乱的关系,这块本该是风水宝地的地方成了绝地,还真让人以为走进了漠北。
七斤没有能体会到王雄涎口中的悲哀之感,但他经历过襄阳的繁华,他有他自己的体悟。
天冷不怕,最怕的是荒芜。
没有人搭话,这样的风景,这样的旅程实在谈不上赏心悦目,找路,搭营,设伏,探风,伪装,各有各的事情。
七斤骑着高头大马缓慢而自由地行走,既非探风也非设伏,他就是单纯地走着,这样的镇子是住不了人的,他坐在雪山坡上,任由骏马自己找草吃,他沉坐深思。接近王雄涎真的是毫无目的吗?七斤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单纯因为范叔的关系,也许是因为王雄涎身处壮年,又是能征善战的将军,或许以后用的着?
七斤抱着头不去想这些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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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城中红瓦玉盏宫殿并没有被白雪覆盖住。
身为天下最厉害的一层人,辅公拓神情漠然地坐在整块湛江黄花木雕镂而成的皇位上,缓缓把目光从珠帘处挪了回来,闭上眼睛,低声问道:“王雄涎现在如何?”
恭谨站在皇座下方的刚被封为兵部尚书兼东南道大使的左游侠听到辅公拓的问话,身体骤然一僵,连忙跪下低下头回答道:“王将军一如过往,每日在家养病,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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