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和这个言行举止一点都不像大修行者的老头很不对付,恨不恨的谈不上,就是感觉怪诞,明明修为比天高的老头整天不求天道无所事事,反倒跟着位小丫头胡闹,就算是职责所在也得有点高人风范不是?这老头不仅丝毫不为耻,反而乐在其中。回首看了一眼小村子的不错风景,又抬头瞥了一眼站在树上纹丝不动的老头,七斤忍不住靠近了一些,问道:“老前辈,你修炼的什么屏气术,怎么这么厉害?”可不是吗,周老头站在树上纹丝不动,又静悄悄的,鸟儿蹲在他肩头机灵地向外打探着,却不知道身下就是危险。
七斤其实也没有向周老头请教高深屏气术的玄奥,纯粹就是闲得无聊,他一张口,鸟儿受了惊吓立即展翅高飞去了,周老头不知听没听出七斤话里的意思,斜眼打量了七斤一眼,不以为然道:“世上哪有什么屏气术,你站的久了就成了树,鸟儿自然把你当成树,人跟树有什么区别?话说回来,树就是因为站在这里才成了树,有什么特别的?年轻人没点耐心,一天静想着捡点神功灵宝走捷径。”
关于耐心这一块,周老头确实有资格说这话,他有个渔翁的六扇门绰号,不过观察了这么多天,七斤反倒觉得那位被他心里腹诽成“南宫砍了”的小丫头才是钓鱼的,周老头充其量只能算个陪坐,只是跟着小丫头瞎胡闹。这些天南宫砍了小丫头又钓了几次鱼,抓了四个人,一个路人,一个山匪,剩下两个纨绔,采花大盗的影子一点没见着,就这水平能钓到鱼吗?
七斤自动忽略掉周老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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