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约莫着猜到了一点意思,又不确定,只得笑道:“怎么着也得七八十本压箱底吧?第八境的护卫得要一个吧?”
年轻公子无奈道:“手中一剑足矣。”
七斤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摸着鱼鳞,轻轻感慨道:“知己知己,果然是知己啊,那仇家的事情就麻烦知己你了?”
年轻公子点点头,没说话,自顾自地吃着饭菜,七斤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讨了个没趣,七斤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还真是一个怪字,明明只是少年模样却太过直板,坐要坐的直,吃饭也是细嚼慢咽,看着别扭,甚至刚才他拿袖子将桌上的饭菜抹个干净,这人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人是个干净坯子,袍子白的和脸一样,可就这样的人对刚才自己邋遢的行为竟然眉毛都没皱一下,这可不是简单的,七斤把它称之为包容,或者涵养,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人?
七斤自顾自地喝酒,眼睛瞟了眼楼下,酒楼里走进来三位差役,明白事情的七斤招呼一声:“等等。”就下了楼,掉头下了一楼大客厅,看见三位体型硕大,年纪中年,气机微弱的差役高坐于椅子上。
隐秘地做了个手势,正头的差役会色,也招呼一声向后院走来,借着小解的功夫递给七斤一个纸条,七斤也将手中颇为沉淀的钱袋子递过去,中年差役迅速收了,收银子的手法快如疾风,很让七斤怀疑是不是学过探云手之类的功夫,而后平淡道:“多谢大人了,要还有什么消息也请留意点,定有重报。”
“算你小子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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