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说杀生成仁,后来就吵起来了,他俩做事情什么时候留过一线?吵着吵着就冒了火,别人去劝都劝不住,索性找个地方打一架,也没啥可说的.....只不过就是动静大了点。”
七斤咽了咽口水,抄起手边的酒坛子喝了一口,这就叫动静大了点?那什么才算是动静小?就为了这点破事?起个名字至于吗?
回头一想,又想起了家乡小镇,阿爷起名字的本事也不咋样,当年幸好没被人拦着,不然又得打破多少山?就说镇子边那个高百丈陪了自己十八年的山,那座屡屡爬不上去的山,还不是沾了自己福气才瑟瑟发抖活到现在?这个隐藏在心底极深的隐私七斤并没有多说,只是笑嘻嘻提起一对酒壶,乐不可支道:“不愧是知己。来,一起喝酒。”
年轻公子挣扎开七斤,摇头道:“我不喝酒。”
七斤自己喝了一口,看着坐的挺直的李家公子,就着破袄子袖口在桌子上一抹,把刚才喷出的饭菜抹干净,一脸惋惜道:“不喝酒?哪有男人不喝酒的?那你的人生可真是无趣。对了,还不知道叫你什么?我叫七斤,八两七斤重的七斤。”
杀身成仁,杀生成仁,两个词语在七斤脑子里绕来绕去,一时半会让七斤也犯了迷糊,对面坐的年轻公子听了七斤问话,鄙夷地看了七斤一眼,并没回答。
七斤岔开话题,问道:“那你出行要带多少秘笈?要带多少侍卫?明的暗的有多少?多厉害的修为?”
年轻公子猛地一拍桌上的长剑,拿在手中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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