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纸上,笔走龙蛇惊天地。
这河太远,一时之间让七斤看不到头。
等到眼睛实在看的生涩,七斤揉了揉眼,才发现,刚才发现的“那条河”已经消失了。
他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顿悟时,自己的念力已经不自觉的沿着那些线条走了一遍。
这明显已然牵动了气机,七斤甚至在这些线条中感受到了剑意。
这并不是一件很难以理解的事,世间万物都是殊途同归,练剑与练书是通往大道上的两条路,不过殊途同归,任何集大成者,都可谓得道。
世间最能说此理者,莫过于十年前的洛阳五花楼论道,锻刀门的一位长老硬生生拉着洛阳五花楼里切墩的师父,说要比试武艺,定下日期认认真真递上了请战柬,世人莫不道荒诞,可比武还是正儿八经举行了,听说到场的江湖豪侠挤满了整个洛阳北街,五花楼一席难求。
甚至后来听说锻刀门长老光明正大地败了.....
前有五花楼切墩师父为引,裴矩的画里饱含剑意也不会让人难以接受。
感受着那股淡薄的剑意,七斤的呼吸微顿,心情越来越沉重,他已经不知第几次去看那条河了,每每都是半途而废。
那条河太长,长到没边。
七斤的面容也越来越苍白,身体彻底僵硬。
忽然之间,七斤收回眼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张开眼睛后也不去看画了,目光微亮,忍不住赞叹道:“文宗果然不凡。”
“你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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