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他又变成了一名老人。
这名老人的目光始终都在向着窗外飘去,只有七斤进来房间之后,他才收回目光,静静看着眼前七斤。
“你来了....”
“嗯....”
七斤没有过多答话,一方面是来自裴绀香的劝诫,一方面是他想要知道造成这样诡异的事的真正原因。
所以他暂时分不出精力来回答更多,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转动的频率之快,比那天从神居山逃命回来的那辆马车的车轱辘还要快。
对于这个所谓的裴矩,七斤自然是了解的,当然,这种了解来自东荒乡亲们的茶余饭后。这种了解,和对于秦王的了解差不多,在阿爷告诉他错了之后,他便意识到这种了解不可靠。
世人皆知大唐能从贫弱走向富强,在乱世中杀出一片天下,唐帝自然功不可没,可谓英雄中的英雄,然而他身边辅佐他的两人也功不可没,却不可不说。
一是秦王,二是裴矩。
先有秦王开疆,后有裴矩定邦,一文一武,共镶盛世。
三策定荆扬,孤身入北茫,一语平金帐,豪气干云宵,百二终属唐,西蜀话凄凉。对于这个一点武功不会的文弱书生,却能一语定江山,酒楼说书先生的故事里对于裴矩的青睐比秦王来的都高。
问题在于,世人皆知裴矩一代文宗,半点武功不会,却不知他的腿如何断的?
这是一种难言的感觉,令七斤无比震撼,不禁感慨大唐这潭水太深太沉太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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