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种待遇,不管是原主,还是她母胎solo来的穿越货,都是未曾体验过的。
眼见二人之间火花四溅,视线交接中剑拔弩张,刀光剑影了不知几个来回,时旎蝶忙伸手去推二人胸膛,堪堪将他们的距离拉开:“好了,驸马找本宫何事?”
鹤澜山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云袖一挥,决定不跟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一般见识,否则实在有堕自己的正宫风范。
他出身高门,自幼教养端方,仪态优雅,自有种世家子弟的骄矜和不屑在。当下听时旎蝶问起自己,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桓九灯这个妖艳贱货,轻抚袍袖做了正房的端庄姿态,肃了容对时旎蝶道:“确是有事。昨日骁骑将军凯旋,今日宫中设宴。我是来找公主商量……”
他话没说完,眼睛却斜着瞥了桓九灯一眼,意思明显的就差说出口——这贱奴可没资格听这种高规格的商议!
这可是府中的二位主子——驸马和公主商量的正事,一个面首,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奴,识相就快滚。
“……你都已经说出口了。”时旎蝶满眼悲凉,这迷心阵出去了诚然会恢复神智,可在阵中的记忆也会留存。她为什么拼死拦着这两个货,还不是怕出去后师兄弟相见尴尬!
要是想起了在迷心阵中失去神智为自己师父争风吃醋——而且还是曾经想要把他“睡服”的师父。这种屈辱黑历史,鹤澜山还好说,桓九灯怕不是会当场自戕。
她为了师门团结累死累活,这帮崽子们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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