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忙提溜着鹤澜山的后领子,像拎个猫似的转身就走。她个子矮,拎着鹤澜山还得踮脚尖,架不住鹤澜山纵容,乖乖的在她手里任凭摆布。时旎蝶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了,远远留下一句“风大快回去吧”。
桓九灯委屈的眼眶子都红了,死死咬着嘴唇,指尖发白的绞着宽大袍袖。他神色很不好看,骇得身旁侍从不敢上前。望着二人一高一矮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廊桥尽头,如金童玉女般登对,桓九灯阴沉眼神中恨意翻涌,转身回了院子,不多时便听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摔打东西声。
宜嗔宜喜的小野猫惹得公主心痒难耐,可发起怒来的小野猫,可就没那么可人了。
这边厢时旎蝶拎着鹤澜山的领子一路拖走,匆匆的穿花拂柳,经过了雅致灵秀的假山花树。鱼戏绿波花浓,出水芙蓉连天,一众仆从簇拥着,急匆匆的步伐紧跟着两位主子,不时还开口导航。
“主子,走错了,那边是茅房。”
“主子,卧房在那边。”
“主子您轻点……驸马翻白眼了。”
时旎蝶狗喘:被封了修为,她现在就是个凡人。公主府大得没边儿,这兜兜转转的怎么也找不到地方,快累吐血了。
在公主府绕了两盏茶的功夫,时旎蝶终于找到据说是她和驸马的卧房的位置。此时鹤澜山在她的手中可能只剩下半条命了,吊着个舌头哼唧。
时旎蝶恶狠狠的把他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