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又接着说,“婚礼我本打算请赤云证婚,但如今神木尚未修复,我们下不去冥界他也上不来,便只能暂时缓一缓,可以吗?”
岑暮晓沉浸在甜蜜之中,没注意到他哪里有异,她晃了晃手中的红色小本子,笑说:“好啊,婚礼举不举行其实不要紧啦,反正我是你娘子了,我们有结婚证为证,你这辈子摆脱不了我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望舒笑着看她,目光里只有她,他说:“我怎么会后悔。”
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听见了吗?”他想说,是我的心跳,是望舒的心跳。
“你……”
岑暮晓一时怔怔,扶桑的心脏被她保存着,他换了一具身体,又生出心脏了?
他的真身是玄铁,他不该有心,那他会不会再次遭遇劫难?
她担心之余反复提醒自己,不会,这一次一定不会,她会好好爱他、好好珍惜他,不会再让他的这颗心受伤。
……
云端之上,天道的脸色一沉再沉,一霎时整片苍天阴沉得如夜幕将至。
他俯视着脚下的炎阳殿,冷冷道:“你输了,该跟我回去了。”
“我……”扶桑反复纠葛,他的半缕神识愈发暗淡,如同快要燃尽熄灭的烛火,连神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竟都能生出彻骨的疼。
天道的脸上浮起不易察觉的凄然,却声如洪钟:“还在犹豫什么?你看见了,望舒与你在她心中并无区别。”
“那是因为我告诉她,望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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