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像是在做梦,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失控。
唯她是他胸腔内的一抹旖旎,是他的朱砂痣、心头血、白月光。
岑暮晓将“结婚证”放进怀里,放在心口贴着,她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柔柔地说:“诣之,我也爱你。”
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眸光闪动,流转过一分伤怀的痕迹,泪水在此时悄然滑落,不知是悲是喜。
岑暮晓没见过几次扶桑流泪,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都不哭,痛得要死也不哭,唯有一次次被她伤害时,他闭上眼,泪珠盈睫。他的血与泪一滴一滴化为尖刀刺进她的胸肺。
见他落泪,她心疼得泪流不止。
好在,都过去了,往后无论什么波折,无论什么阴谋都再也无法拆散他们。
只是,她不解扶桑此时为何落泪,是和她一样太感动?
幸福的眼泪着实比伤心的眼泪更为不易。
今日,扶桑的小奶狗人格魅力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开始慢慢接受这样的扶桑,都是他,都是值得她爱慕珍惜的扶桑。
她轻轻拭去他的泪,指尖一捻,指腹的泪水凝固成固体泪珠,她将泪珠捧在手心,柔声道:“以后就见不到相公落泪啦,得赶紧收藏起来。”
望舒的眸子蒙着薄雾,唇角却勾起一个和煦的笑容,他有些酸涩,又有些无奈:“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收藏眼泪这种古怪的举动除了她,还有谁能想到?
“婚礼……”望舒说着忽然停顿,他当作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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