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不恋皇权,但军权却稀罕的不得了。沐家和神远军是我的命,将来不管谁登大宝,只要我的命在,我就无所谓。至于是谁,我远在黔地护江山管不着。但是,谁若动我在乎的东西,不管是谁,只要动我逆鳞,我一样将他扯下来。”夏沐濋给夏恪勤透露了一个实底,他不在乎将来夏恪勤和夏恪群谁是帝王,只要敢动一下他在乎的人,他夏沐濋有能力也有胆魄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
储君?夏沐濋一笑,他连帝王都不怕,还能怕一个储君?
夏恪勤了然,他很坦诚的说:“我也有私心,三弟是我亲人,我必然以三弟为重。”
两人相看一眼,彼此心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