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呼延庆,现在是樱富和齐弘文。”夏沐濋抬眸说:“你在针对薛党。”
夏恪勤不可置否的承认说:“我只是在自保。”
“薛党一直针对我,我本功利之心,不屑此事。”夏恪勤无奈的说:“可是如今我有了妻子,眼看就要有孩子。如果再不自保,恐怕无法保全他们。”
夏沐濋半信半疑,说道:“所以你的自保方式,是争储君?”
夏恪勤猛地抬头,余光扫向周围,看到无人站在附近,才提醒说:“储君之事,不可外说。”
夏沐濋不屑:“有何不能说?储君的诱惑可不小,你我谈论最为正常。”
整个齐越,能够资格谈起储君之位的莫过于齐越的三位皇子。
夏沐濋接着说:“你到底是要自保,还是要用自保为借口争储君?”
夏恪勤弯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三弟觉得呢?”
夏沐濋笑而不答。
夏恪勤能够猜到夏沐濋的反应,所以也不做询问,继续说:“三弟对储君之位没有兴趣吗?”
夏沐濋看向岳千烛,此时的岳千烛蹲在地上,开始玩着路边的积雪,貌似要堆个小雪人。
他留恋的看着不远处的女人,说:“我的兴趣都在那。”
夏恪勤看过去,微微一笑。
“我若争储君,三弟会站在哪一边?”
夏沐濋收回眼神,仔细想了想说:“中立!”
夏恪勤继续问:“若是二者必选一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