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之人就是经过提醒的国公啊。”
薛清平瞳孔放大,的确,夏恪信确实提醒了他此事。当时他们想要调查绥乡附近的百姓,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薛清平真想过杀人灭口。但是夏恪信提醒了他,若是背后之人得知朝堂派兵去毁灭证据,那么就证明背后的黑手就是当时在偏殿几个人当中。
同理,如果背后之人听了夏恪信的话而选择没有动手,那么就确认诬陷之人就是他。因为经过提醒的就只有他薛清平一人。
这是平莱王与夏恪信故意制造的反向套路,目的就是确认他们的猜想。结果他们的猜想是对的,只是薛党有人担下了这个罪名,他们才没有直接再去审问一国国公。
一边的夏恪群失魂的跪坐在地上,他没有想到原来一开始自己和舅舅就被平莱王算计其中,甚至成为他们无法逃离的罪名。
薛清平沉默了一会儿,笑声越来越烈,他仰天而笑连说了几个好:“安和王,原来你一直在耍老夫。”
故作亲近,故作英雄所见略同,原来一切不过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破案的证据。而他还在于夏恪信共谋军改之后的路,共谋达成合作拉拢的可能,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如果沐元帅清白,他为何不自证?”薛清平咬着牙:“难道安和王觉得,元帅府就没有猫腻?”
岳千烛心道不好。
元帅府就是因为与北边部落有不能言说的交易才被薛清平钻了空子制造冤案。沐映行尊重沐映芝遗愿,偷偷与北边部落送金银是为了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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