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宗,只要夏恪信稍加注意必然感觉到了其中的巧合,借此终于知道兀察的目的。
“所以兀察的目的就是陷害沐元帅。”平莱王几乎很是肯定的说:“不过,既然兀察是鲁朝细作,为何配合薛国公陷害沐元帅?”
夏恪信摇头,不关他的事,他是不会多言的。倒是一旁与沐映行一同坐过牢的苏逢磊接下平莱王的话说:“沐元帅之于上京的作用,就好比三位王爷之于齐越。元帅府出事牵连的必定是红纱军,红纱军一乱,可就都乱了。”
也因如此,离开沐映行的红纱军得不到圣上的重用。
片刻,薛清平呵呵笑起来:“苏侯说的未免过于猜测。老夫为何想要上京城乱?老夫为何要陷害沐元帅?有什么证据证明老夫陷害沐元帅?”
这就要牵扯到前面的证据里所展示的一个证词,正是那背锅的薛党官员承认是他陷害元帅府的证词,同时在这个证词后面附带着此人的翻供,称一切都是薛清平的指使。为了得到这份证词,初仁皇帝可是派了万里公公私下审问才得出的。
平莱王与夏恪信相视一眼,老王爷微微摇头说:“我说薛国公啊,陷害沐元帅不是你自己的说的吗?”
“老臣何曾说过?”
“查审沐元帅案件的时候,除了本王与安和王,尔等与圣上可是一直在大理寺偏室旁听。本王记得,安和王要去带兵搜查制造兵器的绥乡。他在离开之前就示意过国公,绥乡若是有事可证明诬陷之人就在当时的偏室和大理寺,绥乡若是无事,则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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