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又不吱声了!现在我要走了,你想学也来不及了,就将这串流珠赠给你,一切随缘吧!”
时隔近三十年了,陈健伟搬了几次家,无数物品逐渐以旧换新,唯有这串流珠被一直很好地保存着。陈健伟有点私心:“三姥爷说这是他师尊传下来的,说不定很值钱呢。”
这几年,各类手串风靡华夏,陈健伟不舍得华几千、几万的华夏币买手串,便将这串流珠拿出来时时把玩,但看着玩家的小叶紫檀、黄花梨手串铮明瓦亮,再看看手中古朴暗淡、不明木质的流珠,不禁黯然失色。不过陈健伟犟劲十足,仍然戴在手腕上,经常捻动几圈,盯着珠上刻着的那一道道符箓、真言和太极图,嘴里念叨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倒也有清心静脑的作用。
今天下午要和刘卫东他们一起喝酒,一向谨慎的陈健伟将流珠放在了小盒内,生怕酒后误事,将流珠弄丢了。虽然几个行家鉴定“该手串为不知名木质所制,虽然时代较久,但应该不值几个钱的......”可陈健伟确是很珍惜的,毕竟是三姥爷的遗物。“86年没跟三姥爷学相术已经很遗憾了,权当留个念想吧!”已经46岁的陈健伟这样想。
现在,陈健伟手里捻动着流珠,盘坐在床上,开始静坐。修习导引术是件不容易的事,首先要将杂念踢出去,然后再将全身放松下来,还要做到舌顶上腭、含胸拔背......
“嗯,今晚10点有一颗流星要从长林上空通过,许个愿吗?嘿,难道真能让我回到从前吗?”陈健伟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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