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兰阳......,”吱吱喳喳、吱吱喳喳......,陈健伟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终于,妻子进入了收尾状态:“这不,我才问明白情况,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你干什么呢?”“哦,刚才和小东一起喝点酒,刚进屋。”陈健伟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鞋放进鞋柜里,回身关上房门,开始用一只手解裤带、脱裤子、脱半袖T恤,然后穿着小裤衩、光着脚走到沙发前坐下。“咦、你俩喝酒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知道了,你俩是不是要在家再喝点?一定要注意卫生,别把家里造的乱七八糟的,睡前要洗脸、刷牙,要洗手洗脚,最重要的是不能耽误明早接机......”可以理解,妻子是幼儿教师。“卫东乘机回深海了。儿子呢?”陈健伟挑个妻子换气的时间,插进话。“哦,他在我怀里睡着了,这几天玩疯了,累了。你不知道,你儿子......”
总算放下电话了,陈健伟看了一下时间,9点多了,计算下开车从长林市区到兰阳机场接她们所需的时间,“嗯,有1个半小时足够了。”于是将手机闹钟定在凌晨4点,然后开始洗漱。不得不承认,娶个幼儿教师的好处就是养成了良好的洗漱习惯,纵然喝得五迷三道的,也要挺住,洗完了再趴下。
洗漱完,陈健伟很自然地走到吊柜前,从柜里一个小盒内拿出一串流珠,开始捻动起来。这是三姥爷去世前一日赠给他的,当时三姥爷盯着陈健伟的眼睛郑重地说:“你十四岁时要跟我学相术,我教你一套导引术,想两年后看看再说。可你16岁时,我以为应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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