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思及至此,烈如倾便更是愧疚了。
“听说凤北鸣懂一门秘术,可以蛊惑人心。释离王是用了什么法子破了他的秘术?”烈如倾又问。
烈楚暮略略沉思,摇了摇头,“释离王这个人高深莫测,他不愿透露的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
烈如倾还想问下去,烈楚暮却突然往温狐罂那边走去,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是不是不舒服?”
一听到不舒服二字,烈如倾就慌了,她记得碾迟庚说过温狐罂命不久矣,就见他浑身是血地站在她前面之时她还以为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温狐罂,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伤口裂开了?”烈如倾想帮忙看看他的伤,却被他抓住了手,“我没事。就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