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倾想着,等温狐罂和皇甫释离的伤都好了,一定要三人当面坐下来好好聊聊,虽然情爱这东西是世间最复杂的难题,但他们若继续这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纠缠下去,总归是不好的。
而且她之前的决定也没有改变,等着一切结束之后,她会和温狐罂退隐江湖,找寻一处清静的地方过两个人的逍遥生活,什么时候兴致突起,就塞几个金叶子在怀里四处云游。银子带少了也没关系,反正有温狐舟这个小叔子在,只要她捎个物件过去,温狐舟是不会吝啬这点银子的。
可她万万没有想过,就那么几天的时间,温狐罂突然生了重病。
决明子和木清澜已经在他房中待了三天三夜,烈如倾寸步不离地就守在外面,就捧着他送给她的珠子对着上天祈祷。
她欠温狐罂的实在太多,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他,也还没来得及和他牵着手光明正大地在画瑾筝面前耀虎扬威秀秀恩爱,他怎么能突然就倒下了呢?
须臾,碾迟庚突然跑过来,神色忧急,老远就开始喊决明子,“决明子,人命关天,你给我出来!”
烈如倾猛地一怔,在他要破门而入之前忙拦在前面,“你干什么,决明子现在不能离开!”
“你让开。”碾迟庚急得两目发红,拳头紧紧握着才没有往烈如倾的脸上挥下去,“你知不知道再这样等下去,释离他也会没命!”
烈如倾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你说什么……”
“你真以为释离只是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