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倾:“……”这小子争不过她也就罢了,怎么还睁眼说瞎话起来了?
果然,俢怀这句话说下来,凤岐渊不管不顾地走了。
烈如倾忙喊住他,“凤岐渊,我找你有事。”
凤汐眠徒然站定,转身又看了她一眼,面无波澜地问,“你是谁?”
烈如倾拔掉头顶的发簪,一头墨色长发披肩而落,“在我们那里,说话做事都将就信任二字。我和你之间没有信任可言,但却能以条件相互交换。我告诉你我女扮男装的事实,你也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个习俗闻所未闻,但见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凤岐渊没有立刻拒绝,“你方才的坦诚是你自愿的,我事先没答应过你,没有义务同你置换条件。”
烈如倾被噎了噎,“若我说,我想问的这些话同凤汐眠有关,你应不应?”
俢怀领教过她的伶牙俐齿,当道,“太子,这个人说话太狡猾,您不要被她骗了。”
“无妨。”凤岐渊抬手制止他的打断,视线在烈如倾脸上停留片刻,轻道,“带她进来吧。”
烈如倾没想到凤岐渊这么好糊弄,才一句话就让人解了她的手铐。
总归是凤汐眠这个身份好用。
烈如倾以为俢怀会带她进城的,毕竟凤岐渊是一国太子,怎么也应该会住一间最尊贵的房间。
可她没想到俢怀会带她进了城外的一处帐篷里。
她自不会相信凤岐渊会住在这里,大概是凤岐渊不信她,还在提防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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