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破陷阱里面了?”
“是破陷阱,那还不是因为我一时情急没加注意?”烈如倾也起劲儿,越说越是那么一回事。
那几个士兵联合起来都说不过他,只好咽下这口气,就等着俢怀发落好好整治这个人。
俢怀瞧着烈如倾脸上一副理直气壮,又看了看这边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的自己人,无语的眼神就差写上‘没出息’三个字,继让他们都下去,单独审问烈如倾:“你可知,现在霓凰城是我们冰岐国的囊中之物?”
烈如倾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我只知霓凰城是闫亚国的边关城池,你们这场战也还没取胜,何来囊中之物一说?不过,我倒是曾经听闻,你们用霓凰城的百姓威胁释离王投降,此等小人之举,你们就是侥幸取胜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俢怀淡淡一笑,“我看你对那释离王倒是挺维护的。”
“……释离王爱护百姓名声在外,你们小人之计藐视无辜人之性命,此等对比还需如何衡量?这场战争连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你们就是战胜了释离王又能如何,不还是要被天下人嗤笑?”烈如倾不服气地冷冷说道。
“你懂什么。若非那释离王发起战争,我们何须被逼至此?再说那些百姓……”
“俢怀,发生了何事?”
俢怀见了那人,忙收敛好情绪,“太子。”
凤岐渊稍微点头,目光在烈如倾的小脸略过,“这是?”
俢怀看了烈如倾一眼,道,“只是一个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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