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猜来猜去的,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出来就好了。”烈楚暮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又道,“我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自然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需要你帮我去劝一个人,这个人,也只有你能劝。”
“有客远道而来,怎可不先奉茶?”温狐罂突然走进来,又有鲁平示意两个宫女进来泡茶,生生地将烈如倾和玲儿忽视了个干净,“倾儿,你这待人之道还有欠缺。”
烈如倾闷闷地看了那人一眼,“他也不是我的客人。”
那烈楚暮半点为客的含蓄都没有,还好生饮了一口茶,“来的真快。”
“温狐罂,他是谁,你可认识?”烈如倾迟疑地盯着他。
温狐罂面无改色地扯了一个温和的笑,“你先出去。”
这个要求,烈如倾自然是不乐意的,可不乐意那也没办法,温狐罂都用鲁平来请她了,鲁平的功夫她见过的,能伤人于无形,逼人于潜移默化。她就是站着不走,也会被鲁平给撸出去。
毕竟鲁平谁也不怕,就怕一个温狐罂,而这又是温狐罂的指令。
虽然温狐罂平日里对她多半是言听计从,但就那少半数里面,她对他的要求都是不能反抗的,反抗也无效。就像现在,烈如倾各种法子想溜进去偷听,不管是左边的窗户还是另一边的门,都给鲁平给严防死守住了,别说偷听,远远地偷看都没有机会。
气急之下,烈如倾连玲儿也不理会,愤愤然地出了安宁宫。
烈如倾觉得脑子有点乱,先前她不过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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