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生平最讨厌别人骗我,玲儿你让开。”可玲儿还是不肯放手,那一股倔强劲儿偏偏也是从烈如倾这儿学来的,烈如倾就是想生气,也还得过自己这一关,故又冷静下来瞪她,“好玲儿,你说你现在说的是实话,可当初温狐罂说我是孤儿的时候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说,你没说就等于默认,你默认温狐罂骗我,那你就是帮凶,罪加一等。你让不让开?”
“你不用怪她,她这么做,都是遵从了我的吩咐。”一个蓝衣少年款款走来,和沐春风,模样俊俏。
关键是玲儿一听到声音就闪一边去了,大开着门让那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烈如倾气得老血翻腾,“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有说请你进来了吗?你知不知道擅闯嫔妃的寝宫是大罪,大罪是要杀头的。”
可那烈楚暮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还堂而皇之地找了椅子坐了下来,袖子一挥,反客为主地邀她落座,温和道:“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惊动外人。”
“外人?”烈如倾无语轻笑,见过厚脸皮的,但脸皮这么厚的烈如倾还是第一次见,“我是温狐罂非妃子,温狐罂就是我的丈夫。你说他是外人,那你……”
“我是你哥哥。”烈楚暮说道,轻轻地闪过无奈,“算起来,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年,三年的时间,足够了。”
三年……
这么说,她还睡了两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何他会是她哥哥,又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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