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竟然是这般回报哀家的?”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宇文宁直接就被打倒在地了。她捂着红肿的脸,却笑了起来。
呼延芙气得哆嗦,又要抬脚踹过去,被突然闯进来的呼延厉给制止了,“太后,这是宁儿,你的亲生女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哀家没有这样的女儿。”呼延芙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眼底绝望和沉痛频繁交换,“你,你问问她,你问问她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呼延厉边拉住呼延芙,便劝宇文宁道,“宁儿,你是不是又惹你母后不开心了,快起来跟她道个歉。上一回你贪玩下药害了你母后,她都能宽宏大量地原谅你,你可不许再这样胡闹下去了。”
宇文宁却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胡闹?我可不是在胡闹,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不,我应该换一种能直接把人毒死的药,这样,就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