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六年前的烈家被人构陷的真相。”
皇甫释离平静的脸忽而变得沉重,眸色复杂而忧伤,终究还是缓缓地松开了她。
呼延芙没有立即去凤北鸣所住的宫殿捉奸,而是等到了夜里,他们经常相好的时间点去的。
可她赶到之时,下人告知凤北鸣有事出去了。
呼延芙听了倒不似以前那样生气,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她忽然记起来,凤北鸣刚到皇宫的时候曾找过她,不过她顾及脸上的伤口,担心会吓到他这才拒绝相见,他这个点儿没等她,倒也合乎常理。
呼延芙本要打道回府,却见四周下人寥寥无几,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里怎么如此安静?”
下人回道,“国师大人说喜欢安静,撤掉了很多下人,也让剩下的都在外院伺候。”
“那你们便更要勤快些,照顾好国师。”呼延芙平静道,袖子下的手却轻轻握成一团。
这么明显的细节,她竟从未发现过。
之前给凤北鸣安排房间她特意挑了最近的地方,也没发现两边的后院竟然相对而立,而且只是隔了一道墙。
可就是这么近的地方,他竟也……
当晚,呼延芙又传召呼延厉带着宇文宁进了兆宁宫。
虽然宇文宁穿着得体,但经呼延芙的仔细端详,还是看出了不对经。
“贱人,你这个下贱胚子。”呼延芙突然就忍不住上去扇了宇文宁一巴掌,“哀家生你养你不容易,甚至为了医好你身上的顽疾付出了多少,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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