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般热闹,想必他们也觉着有大事发生,都不敢再胡诌,是怕引火上身。
可至今宫里也还未传出什么水落石出的消息来。
倒是凤汐眠出府的那一小会,碰到了烈楚暮。
烈楚暮拉她进了无人的小巷,开口就问她和皇甫释离的事情。凤汐眠一句‘无可奉告’能让他皱眉好一会。
“烈楚暮,我不是烈如倾。你认错人了。”凤汐眠突然严肃地告诉他,“我说我是烈如倾,不过是想借你们偏过释离王的眼睛。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了,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烈楚暮的眉头皱得更深,“不要说胡话。”
“这并非胡话。你若不信,可以去找他问问。”凤汐眠云淡风轻道,“你该知道的,人不可能死而复生。更何况,烈如倾是穿心而死,不可能再有生还的可能。至于我的举止为何会和她一般相像……你以前是烈鸽山庄的少主,应该懂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事实上,我用得似乎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