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心能如何,不开心又能如何?”
“你若不开心,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凤汐眠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我是离王妃,离开这里能去哪呢?我身后是整个冰岐国,若我此时离开,天狸国和闫亚国势必会联起手来,我冰岐国定然招架不住。届时冰岐国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便是冰岐国的罪人。”而且,她放不下凤皇,放不下皇兄,放不下木清澜,放不下冰岐国的一切。
温狐罂眼神忽而黯淡,又忽而明亮,语气坚定道,“你可以为自己活,抛开这一切,为自己活一次。”
凤汐眠涩涩勾唇,摇了摇头,“我做不到你这般潇洒。你可以不顾一切,但我不能。”
温狐罂不再劝她,亦开了酒盖喝了起来,两人时常碰杯,喝得爽快。
“你想听故事吗?”温狐罂忽而徐徐道。
乌云过隙,遮住大片月光,远处那棵树被月光劈成两半,一半如漆一半墨。
温狐罂将那故事说完,夜已经很深了。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凤汐眠面无波澜道,“回都衍国。那才是你应该倾力对待的地方。”
“你还是不愿离开?”温狐罂反问。
凤汐眠笑了笑,“我和她的确很像,但她终究不是我。”她的使命,注定了她只能选择隐忍和接受。
日前,鸽子传来消息说上几回的刺客已经有了眉目,刑部的人正在秘密收集证据。凤汐眠出府散心之时,觉得这东城的确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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