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皇甫释离,碾迟庚来找凤汐眠说话的时候,他就待在帘子后面听着。
倒也不是刻意,他手里捧着书,看着是聚精会神。
但凤汐眠也没信,皇甫释离越是满不在乎,便越有猫腻的嫌疑。
“这件事你既决定了,为何非要借他的口告诉我?”
皇甫释离这才放下书,“夫人不是信不过我?”
“你若是成心想骗我,也不见得他会置身事外。”凤汐眠将敞着的木窗拉好,继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我说过信你的。”
皇甫释离:“信不信,不是嘴上的功夫。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凤汐眠倒了两杯茶,一杯正要端往皇甫释离那边,他的手突然伸过来将她握住,“我想要的,是走进你的心。你何时才能彻底打开心扉?哪怕一个心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