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去吧。”
“好……我去?”碾迟庚一脸惊诧,“不是,决明子为何留在王府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不过王爷要是亲自去的话,尚且有用。”
皇甫释离复看他一眼,他立马又从求助转至点头,“我尽量。”
“听闻,迟央和温狐舟近来走得比较近。”
碾迟庚连喝口茶缓口气都未来得及就被皇甫释离这句话给吓噎着了,咳了好一会才停下,幽怨地看着某人,“你早就藏着这个心思了吧?我不就是在王妃面前数落了你几句,你记仇记到现在?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不是君子。”
难怪他今日一直觉得某人的笑带着渗寒,原来皇甫释离是打了这个心思,他算是白白胡诌这么一个早上了。
皇甫释离举杯抿茶,笑道:“本王只是提醒,如何又成了威胁?”
碾迟庚大翻了个白眼,“我一定会将清禾公主请出王府。这总行了吧?”
“这话,你应该去和王妃说。”皇甫释离道,是事不关己的语气,亦是高高挂起的表情。
碾迟庚:“……”他就知道今日回来能动手掐他吗?
当晚,碾迟庚便去找凤汐眠聊了宇文清迁出王府的事情。
凤汐眠的态度还算柔和,他一提议,她也便点头了。只是在最后谁去劝决明子的问题上,凤汐眠巧妙地避开了碾迟庚的推脱,碾迟庚这把球没能打出去,反而再次弹回来砸了他一个正脑门,脸色别提多难看。
这件事的始作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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