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都皇,又怎会长久甘于女子的统治?保不齐,这会就已经闹起来了。”
“夫人猜的是有道理。”皇甫释离点评道。
凤汐眠却狐疑一眼,“我猜的不对?”
皇甫释离轻道:“画瑾筝虽是女子,但她统治都衍国也有七年之久。七年的时间这么长,足以让她铲除异己,建立暗势,安插亲信。若她没有这个实力,都衍国如何能安稳至今。眠儿别忘了,都衍国可是一个公主都未送出来过,也没有哪国成功把公主送进去过。”
一个不靠旁邻之力就能镇住满朝大臣,让各臣路诚服七年,没有一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凤汐眠沉思了一会,忽然抓着他的肩膀坐直身子,问道:“你的意思,是那画瑾筝自己设的局,是想让温狐罂乖乖回城。而你,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了她一把?”
皇甫释离缓缓勾出一抹和笑,又把凤汐眠拉在怀中,“眠儿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瞧着,那温狐舟的脸色的确不太好。”凤汐眠平静地问。
“你以为温狐舟在闫亚国徘徊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和事老?”凤汐眠说完,视线之上将皇甫释离的坏笑收进眼底,心中更加了然,缓缓阐来:“温狐罂离开都衍国这么些年都不愿回去,怕是和画瑾筝的关系闹得很僵。这次温狐罂虽然成功被她设计回去了,却也不见得心结就解开了,画瑾筝这般心急倒可能适得其反,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温狐舟徘徊在两国之间这么久,无外就是想缓和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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